異色。
不知幾何時,也開始流浪著,不停按著Replay.
永遠像個旁觀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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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擁有的太多了,於是當望見手上似流沙逝去的
便難掩悲傷,忍不住嚎啕大哭
卻又不想讓某人些認為懦弱而讓衣袖沾濕了淚
你們可以原諒同色的傷痛,卻責備異色的過錯。
只是失望然後絕望了,心裡渴望的距離如此遙不可及
我嗤笑著,自身背影如此落魄,搖搖擺擺下
風吹,並不冷,卻習慣性的拉扯外套
用著離開台北些年的步調開始旅行,一個人走
熙熙攘攘的人潮,我吸了吸微酸的鼻
壓抑著落淚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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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可以學會原諒嗎,還是永不相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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